第八章 臻达至尊

  1.阿尔诸那问道:主啊,至尊啊!什么是梵?什么是自我?什么是功利性活动?这物质展示是什么?半神人又是什么?请给我解释分明。

  要旨:在这一章,主奎师那回答了阿尔诸那以“什么是梵”起问的一系列不同的问题。同时,也解说了何谓“Karma”(功利性活动),何谓奉献服务和何谓瑜伽原则,以及何谓纯粹形式的奉献服务。《圣典博伽瓦谭》阐明了至尊绝对真理以梵、超灵和博伽梵见称。可是个体灵魂的生物也叫做梵(brahman)。阿尔诸那也询问“atma”(自我)。“Atma”指的是躯体,灵魂和心意。根据韦达字典,“atma” 一字既指躯体、灵魂、心意,也指感官。
  阿尔诸那称至尊主为“Purusottama”——至尊者,这意味着他不是拿这些问题在问随便一个朋友,而是在向至尊询问,知道他是能给出确切答案的至高无上的权威。

  2.谁是献祭之主?他怎样住在躯体之中?玛杜苏丹啊!那些从事奉献服务的人,怎样才能在临死时认识你呢?

  要旨:“献祭之主”或指因德茹阿或指维施努。维施努是原始的半神人之首,包括布茹阿玛和希瓦在内;而因德茹阿则是专司管理的半神人之首。因德茹阿和维施努都是通过亚给雅被崇拜的。但阿尔诸那在这里是问谁才是真正的亚给雅(献祭)之主,主又怎样住在生物之躯内。
  阿尔诸那称主为玛杜苏丹,因为奎师那曾杀死了名为玛杜的恶魔。实际上,这些怀疑性的问题本不应出自阿尔诸那心意中,因为他是一位有奎师那知觉的奉献者。这些怀疑就象一个个恶魔一般。而奎师那又是那么诛魔有道,因此,阿尔诸那就以诛灭玛杜苏丹来称呼奎师那。这样,奎师那就会杀灭阿尔诸那心意中出现的一个个恶魔般的怀疑。
  这诗节中“Prayana-kale”一词非常重要,因为我们一生无论做过什么,死时定会受到查验。阿尔诸那迫切地想知道那些恒常地处于奎师那知觉者的情况。在临终的最后一刻他们的地位会是怎样的呢?临死时,躯体的所有功能都崩溃了,心意状态不佳。躯体的状况这么糟糕,人或许不能记住至尊主了。一位伟大的奉献者库拉谁卡尔·玛哈茹阿哲(Maharaja Kulasekhara)向主祷告:“我至爱的主啊,现在我正当身强力壮,让我立即死去吧,这样,我心意的天鹅就能寻找到你莲花足之梗的入口处。”这里,以天鹅为喻,因为天鹅这种水鸟就是乐于钻入莲花丛中戏游。库拉谁卡尔·玛哈茹阿哲对圣主说:“现在我身体强壮,心意也不紊乱。如果我即刻死去,想着你的莲花足,我所做的奉献服务就肯定会圆满无憾。但我若等待自然死亡,情况如何我无从知晓,因为那时躯体各种功能都趋崩裂,我的喉咙也许会咽塞,不知道还能不能唱颂你的圣名。最好让我即刻死去,”阿尔诸那问的是在这个时候,人怎么才能将心意专注于奎师那的莲花足。

  3.至尊人格神首说:不可毁灭的超然的生物叫做梵,其永恒本性谓之阿迪亚特玛(adhyatma,自我)。与生物的物质躯体发展有关的活动谓之卡尔玛,亦即功利性活动。

  要旨:梵不可毁灭,永恒存在,其构成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但在梵之外还有超梵(Parabrahman)。梵指生物体,超梵则指至尊人格神。生物的法定构成性地位不同于其在物质世界所居的地位。在物质知觉上,生物本性上力争做物质的主人,但在灵性知觉即奎师那知觉中,生物的地位便只是为至尊服务。当生物体还处在物质知觉中时,就只能在物质世界接受不同的躯体了。这就叫做卡尔玛——物质知觉之力所产生的种种结果。
  在韦达典籍中,生物被称为吉瓦特玛(Jivatma,)和梵。但从未称为超梵。生物(吉瓦特玛)有种种不同的地位:有时认同低等的物质本性,跟物质认同;有时又认同于高等的灵性本性。所以,生物又叫做至尊主的边际能量。生物是得到物质躯体还是灵性躯体,取决于他所认同的对象。认同于物质,便要在840万种生命形式中获得任一躯体,认同于灵性,则只有一种躯体。在物质本性中,生物或展示为人,或为半神人、动物、野兽、飞禽等,视其卡尔玛而定。为了达到物质天堂星宿,享受天堂之乐,生物有时会做献祭(亚给雅),一旦功德耗尽,他又得坠落尘世再度为人。这个过程就叫做卡尔玛。
  《昌窦给亚·乌帕尼沙德》描述了韦达祭祀的程序。在祭坛上摆上五种供品。把这五种供品燃成五种火。五种火分别代表天堂星宿、云彩、地球、男女,五种供品依次是信心、月亮上的享受者、雨、谷物和精液。在祭祀过程中,生物为到达特定的天堂星宿而作特定牺牲,随后便能如愿以偿。当这种祭祀的功德耗尽,生物便以雨的形式降于地上,然后以谷物之形出现,谷物被男人吃下去后又转变成精液,令妇人受孕,如此生物可再获人形,重做献祭,重复同样的过程。这样,生物便成了物质路途上来往不停的过客。然而,奎师那知觉者却远避这种牺牲,直接培养奎师那知觉,为回归神作准备。
  《博伽梵歌》的非人格主义阐释者们,引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诗节七,大肆发挥,毫无道理地认为梵在这个物质世界是以吉瓦(Jiva)的形式出现的。但就在这一诗节中,主也说到生物是“我永恒的部分”。神的片碎部分——生物,可能会堕入物质世界,但至尊主(阿丘塔)永不会堕落下来。因此这种把至尊梵假定为吉瓦的看法是不能接受的。在韦达典籍中,梵(生物)与超梵(至尊主)是有区别的,记住这一点,非常重要!

  4.体困生物中的俊杰呀,变化无休的物质自然谓之阿迪布塔(adhibhuta,物质展示);包括所有半神人如日月之神在内的主的宇宙形体谓之阿迪岱瓦(adhidaiva)。而以超灵形式居于每一体困生物心中的至尊之主——我则被称作阿迪亚给雅(adhiyajna,献祭之主)。

  要旨:物质自然恒处于不断变化之中。物质躯体通常要经过六个阶段:出生、生长、停留一段时期、生产一些副产品、衰退、消失。这种物质自然就叫做阿迪布塔。其创造于某一时刻,在某一时刻也必毁灭。至尊主宇宙形体的概念,包括所有半神人和其不同的星体,称之为阿迪岱瓦塔(adhidaivata)。与个体灵魂同处一体的是超灵——主奎师那的全权代表。超灵被称为(paramatma)或阿迪亚给雅,处在心中。“Eva”(必定)一词在这节诗中尤其重要,因为主用这个词强调帕茹阿玛特玛与他并无两样。超灵,至尊人格神首,坐在个体灵魂身旁,见证着个体灵魂的活动,也是灵魂各种知觉的来源。超灵给个体灵魂自由行动的机会,又见证着他的一切活动。至尊主所有这些不同展示的各种功能,只有对主做超然服务的纯粹奉献者才自然明了。初习者不能接近以超灵形式展示的至尊主,就观想主被称 为阿迪岱瓦塔的宏大的宇宙形体。这一建议由初习者来观想的宇宙形体——Virat-Purusa,其腿部被视为是低等星体,太阳和月亮是其眼睛,高等星系则是他的头部。

  5.在生命的终点,谁离开躯体时只记着我,就能立即获得我的本性,这是无可置疑的。

  要旨:这节诗突出强调了奎师那知觉的重要性。无论谁在奎师那知觉中离开躯体,必立即转升到至尊主的超然自然中。至尊主是纯粹中之最纯粹者。因此,任何恒常奎师那知觉者也是纯粹中之至纯者。“记着”(smaran)一词十分重要。未在奉献服务中修习奎师那知觉的不洁灵魂不可能记得住奎师那。因此,必须从生命一开始就修习奎师那知觉。如果谁想在临终时获得成功,那么记住奎师那的程序就十分重要了。因此,要经常不停地唱颂玛哈·曼陀(maha-mantra)——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主柴坦尼亚告诫人们应当象树一样宽容。唱颂哈瑞·奎师那的人也许会碰到重重障碍。但无论如何,人应该予以容忍,继续持之以恒地唱颂: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茹 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到临终的时候必能得享奎师那知觉的全部益处。

  6.人离开躯体时,无论想到什么境界,琨缇之子呀!他必能到达那境界。

  要旨:这里解释了人在临死的关键时刻改变其特质的程序。在死亡时想着奎师那的人能获得至尊主的超然本质,所想的不是奎师那而是别的什么的人是无法到达同样的超然境界的。这一点我们应该谨记。怎样才能在心态正常的情况下死去呢?巴茹阿特·玛哈茹阿哲是何等的伟人,死亡时心里却牵挂着一头鹿儿,结果下一世转生于鹿的躯体之中。尽管他虽为鹿,仍能记起前世的活动,但难免也还得接受动物之躯。当然,人一生中的想法累积起来,结果会影响到死亡时的想法,所以下一世其实是这一世创造的。如果人在当前的一生,驻守于善良形态之中,时刻想着奎师那,这就助人转升至奎师那的超然本质中。谁超然地专注于对奎师那的服务之中,那他的下一个躯体将不再是物质的,而是超然的(灵性的)。而唱颂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就是死亡时成功地改变一已的存在状态的最佳途径。

  7.因此啊,阿尔诸那,你应该常以奎师那之形想着我,同时履行你作战的赋定责任。将活动奉献于我,将心智专注于我,毫无疑问,你必能获得我。

  要旨:这则给阿尔诸那的训示,对于所有从事物质活动的人都是十分重要。主并不是说要人们放弃其赋定职责或所从事的事业。人们可以一如既往,但同时唱颂哈瑞·奎师那,想着奎师那。这就能使人脱去物质的污染,将心意专注于奎师那。唱着奎师那的圣名,人必被引到至高无上的星宿奎师那楼卡,绝无疑问。

  8.谁观想身为至尊人格神首的我,心意常想念着我,不偏离正途,菩瑞塔之子哟,他必能臻达我。

  要旨:主奎师那在这诗节中强调了忆念他的重要性。唱颂玛哈·曼陀,可以恢复我们对奎师那的记忆。通过唱颂和聆听至尊主圣名的颤音,人的耳、舌、心都投入了。这一神秘的观想法极易修习,能助人臻达至尊主。“Purusam” 意谓着享受者。虽然生物属于至尊主的边际能量,但身受物质污染。生物自认为自己是享受者,但他们不是至高无上的享受者。这里清楚地指明了,至尊的享受者是至尊人格神首的各个展示体和全权扩展,如那茹阿亚纳、华苏兑瓦等。
  奉献者可以唱着哈瑞·奎师那,不断地想着崇拜的对象——至尊主的任一形体——那茹阿亚纳、奎师那、茹阿玛等。这样去修习能净化人,这样,人在临终之时,由于不断地唱念着圣名,就会转升到神的国度。瑜伽修习是要观想内在的超灵,同样,通过唱颂哈瑞·奎师那,心意就能常专注于至尊主。心意是飘忽不定的,因此有必要强迫它去想着奎师那。有一个常为人引用的例子是毛虫。毛虫想着要变成蝴蝶,于是在同一生中就变成了蝴蝶,同样,如果我们常想着奎师那,就可以肯定,在我们生命终了时,我们将拥有与奎师那相同的身体构造。

  9.人应该这样观想至尊者:他全知,他最老,他是主宰,他比最小的还小;他是万物的维系者,他超出所有物质概念,他不可思议,他永远是个人。他象太阳一样光芒万丈,他超超然然,在此物质自然之外。

  要旨:这节诗谈到了想念至尊的过程。首要的一点是:他不是非人格的,也不是虚无的。人不可能去观想某些非人格的或虚无的东西。那太困难了。但是,想奎师那的过程却异常容易,事实上这里已作了说明。首先,主是“purusa”,即人——我们想的是茹阿玛这个人和奎师那这个人。不论是想着茹阿玛还是想着奎师那,他是怎样的都已在《博伽梵歌》的这一诗节作了描述。主是全知者,他知道过去、现在和将来,所以知道一切。他最年长,因为他是一切的始源,一切都由他而生。他又是宇宙至高无上的控制者,他是人类的维系者和导师。他比最小的还要小。生物的大小为发尖的万分之一,但主是那么不可思议的小,竟然还能进入这个微粒的心中。因此主又被描述为比最小的还要小,作为至尊,他能进到原子之中,能进到最小者的心中,以超灵来控制他,虽然小到如此地步,他却仍遍透一切,维系着一切。一切星系都是由他维系着的。那么多庞大的星体飘浮在空中,我们常常感叹不已,不知其所以然。在这里有了明确地说明,是至尊主以其不可思议的能量在维系着所有这些庞大的星体和星系。这节诗中的“acintya”(不可思议)一词富有深意,耐人寻味。神的能量超出了我们的概念,越出了我们思维判断的范围,因此谓之“不可思议”。能有谁对此提出异议呢?神既遍透这物质世界又超越物质世界。我们甚至对这个物质世界都无法理解,而这个世界与灵性世界相比又是何等的微不足道——那我们怎么能够理解这一世界之外是什么呢?“acintya”指的是超越这个物质世界之外的东西,指的是我们的论辩逻辑和哲学思辨所不能及的,指的是不可思议的。因此,聪明的人不会去作无用的论辩和臆测,而会去接受圣典如《韦达经》、《博伽梵歌》和《圣典博伽瓦谭》上所说的,并遵行圣典所规定的原则。这样才能导致真正的理解。

  10.人临死的时候,借助瑜伽之力,将生命之气灌注两眉之间,一心一意,在全然奉爱之中想着至尊主,就必然能到达至尊人格神首。

  要旨:这节诗清楚地说明了,人临死时必须将心意以奉爱精神专注于至尊人格神首。对那些修习瑜伽的人,这里推荐他们将生命之气提至两眉之间。修习六轮瑜伽(sat-cakra-yoga),包括冥思六个“cakra” 在这里提到了。而一位纯粹的奉献者并不修习这种瑜伽,但因为他总在奎师那知觉中,死去时便能借着主的恩慈想着至尊人格神。这将在第十四诗节解释。
  这节诗中特别用了“以玄秘瑜伽的力量”(yoga-balena)一词,这也是极富深意的,因为若不修习瑜伽——无论是六轮瑜伽或是奉爱瑜伽——人在临死时,都无法到达这种超然境界。临死时猛然间想起了至尊主,这是不可能的,一定要修习过某些瑜伽,特别是奉爱瑜伽。死亡时的心意非常紊乱,因此,人应在有生之年,应当通过瑜伽修习超然。

  11.精通《韦达经》的人,念颂噢姆卡尔(omkara)的人,以及在弃绝阶段中的伟大圣哲们,便进入梵。若想追求这种完美,须独身贞守。我现在就简单地向你解释这条救赎的程序。

  要旨:圣主奎师那向阿尔诸那推荐过修习六轮瑜伽,即将生命之气置于两眉之间。主认为阿尔诸那可能不知道如何修炼六轮瑜伽,所以在接下来的诗节中对这一程序作了解释。主解释说,梵虽独一无二,但却有许多展示和特性。特别是对非人格主义者,“aksara”或“omkara”——音节“om”——是与梵同一的。奎师那在这里解释了弃绝阶段的圣哲能进入的非人格梵。
  在韦达知识系统中,从一开始,学生们就被教授朗颂噢姆(0m),跟灵性导师在一起,在完全的贞守中,学习终极的非人格梵的知识。他们这样认识到梵的两项特性。这种修习对学生们的灵修进步是十分重要的。但现在布茹阿玛查瑞(贞守生)的生活已完全不可能。世界的社会结构变化太大,从学生生活一开始就学习贞守根本不可能。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机构,研究种种不同的知识,但没有一所认可的机构能教学生贞守的原则。除非奉行贞守,否则要在灵性方面进步,异常困难。所以主柴坦尼亚宣告,根据经典对这个卡利年代的训谕,要在这个年代觉悟至尊,除了念颂主奎师那的圣名外,别无可能: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哈瑞。

  12.瑜伽的境界是脱离感官活动的境界。关闭所有感官之门,将意念集中于心,将生命之气贯注于头顶,便已立于瑜伽之境。

  要旨:按照这里所说的去修习瑜伽,第一步就是要关闭所有感官享乐之门。这称为“pratyahara”,或从感官对象中收摄感官。摄取知识的感官——眼、耳、鼻、舌、触——应完全控制,不容许自我享乐。这样,意念才能专注于心中的超灵,生命之气可提至头顶。这套程序第六章已有详述。正如前述,这种修行在今天这个年代是很不现实的,最佳的程序是奎师那知觉。如果人能在奉献服务中常将心意专注于奎师那,要长住于不受干扰的超然神定,实在轻而易举。

  13.已处在这门瑜伽的修习之中,朗颂着神圣的音节噢姆(om)——至高无上的字母组合,如果能想着至尊人格神首而离开躯体,必能到达灵性的星宿。

  要旨:这里清楚地说明了噢姆、梵和主奎师那并无不同。奎师那的非人格声音——噢姆,但哈瑞·奎师那的声音中包含了噢姆。哈瑞·奎师那曼陀的颂念是推荐给这个时代的,这是很清楚明白的。所以,如果谁在离开躯体时唱着: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谁必定能达到某一灵性星体,所到星体由他的修行形态而定。奎师那的奉献者进入奎师那星体哥楼卡·温达文,对人格主义者而言,灵性天空,还有无数其他星体称之为外琨塔星宿的星体,而非人格主义则停留在梵光之中。

  14.菩瑞塔之子呀!谁不偏不离,常想着我,就能很容易得到我,因为他经常从事奉献服务。

  要旨:这节诗特别道出了在奉爱瑜伽中服务于至尊人格神首的纯粹奉献者到达的最终目的地。前面的诗节中提到过四种奉献者——烦恼者、好奇者、谋求物质得益者和思辨哲学家,也谈及了不同的解脱途径:行动瑜伽、思辨瑜伽、阴阳瑜伽。在论述这些瑜伽体系的原则时都加了一些“奉爱”进去,但这诗节是特别谈到纯粹的奉爱瑜伽的,不混杂任何思辨、行动或阴阳瑜伽进来。正如“ananya-cetah”一字所指明的,在纯粹奉爱瑜伽中的奉献者,除了奎师那外,什么也不渴求。纯粹奉献者并不期望晋升到天堂星宿上去,也不追求与梵光融为一体,或是从物质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纯粹的奉献者不渴求任何东西。《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称纯粹的奉献者为“niskama”,意思是说他没有任何自利的欲望。真正完美的平和只属于这样的人,而不属于那些为了个人的得益而奋斗的人。思辨瑜伽师、行动瑜伽师或者阴阳瑜伽师都不无各自利己的目的,但完美的奉献者除了让至尊人格神喜悦以外,别无所求。因此主说,谁坚定不移地为他作奉献,要臻达他非常容易。
  纯粹的奉献者总是在对奎师那的任一人格形象作奉爱服务。奎师那有许多全权扩展和化身,如茹阿玛(Rama)、尼星哈(Nrsimha)等,奉献者可以选取至尊主的任一超然形体,将心意专注于对这一形体的爱心服务之中。这样的奉献者不会遇到困扰其他瑜伽修习者的困难。奉爱瑜伽简单,纯粹,易行。只需唱颂哈瑞·奎师那就已经开始了。主对众生都很仁慈,但如我们已解释过的,对那些忠心不二地常为他作奉献服务的人,他特别喜欢。会以不同的方式帮助这些奉献者。正如《韦达经·卡塔·乌帕尼沙德》(1.2.23)上所说,yam evaisa vrnute tena labhyas / tasyaisa atma vivrnute tanum svam:全然皈依并从事于对至尊主的奉献服务之中的人,能悟透至尊主的真谛。又如《博伽梵歌》(10.10)所述:dadami buddhi-yogam tam,对这样的奉献者,主赐予足够的智慧,让他最终能在他的灵性王国臻达他。纯粹奉献者的特质是不论何时何地,他总是想着奎师那,忠心不二,不偏不离。不应有任何障碍。纯粹奉献者应该能不拘时间地点去完成他应作的服务。有人说,奉献者应该停留在象温达文(vrndavana)这样的圣地,或主曾住过的某些圣城,但纯粹的奉献者可以在任何地方居住,以自己的奉献服务创造出温达文的环境氛围。圣阿德维塔查尔亚曾对主柴坦尼亚说:“主啊!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温达文。”正如“satatam”和“nityasah”两字所显明的,纯粹的奉献者总是想着奎师那,总是观想着他。这就是纯粹奉献者的特质;对于纯粹的奉献者,主是很容易接近的。在所有瑜伽体系中,《博伽梵歌》对奉爱瑜伽最为推崇。一般来说,奉爱瑜伽师是以五种方式作出服务:即(1)“santa-bhakta”以中立性作奉献服务;(2)“dasya-bhakta”以仆人身份作奉献服务;(3)“sakhya-bhakta”以朋友的身份;(4)“vatsalya-bhakta”以父母的身份;(5)“madhurya-bhakta”以至尊主爱侣的身份作奉献服务。以上任一方式之中,纯粹的奉献者总是在从事于对至尊主的超然爱心服务,不可能忘记至尊主,所以很容易臻达主。纯粹的奉献者一刻也不可能忘记主,同样,至尊主也一刻都忘不了他的纯粹奉献者。这就是念颂玛哈·曼陀的奎师那知觉途径最大的福恩——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

  15.伟大的灵魂,奉爱中的瑜伽师,到达我后,永不再重返这充满痛苦的短暂世界,因为他们已达到了最高的完美境界。

  要旨:因为这个短暂的物质世界充满着生、老、病、死的苦难,很自然地,一个达到了最高的完美境界的人,一个达到了至高无上的星宿奎师那楼卡——哥楼卡·温达文的人,是不愿再回来的。在韦达典籍中,至高无上的星宿被称为“avyakta”、“aksara”和“parama gati”;换句话说,这个星宿超出我们的物质视野,令人费解,但却是最高的目标,是伟大灵魂的目的地。伟大的灵魂从觉悟了的奉献者处接受到超然的讯息,于是在奎师那知觉中逐步发展奉献服务,变得十分专注于超然服务,再不渴望晋升到任何物质的星体,甚至也不想升转到任何灵性星宿。他们只要奎师那和跟奎师那在一起,别的什么也不要。这是生命的最完美的境界。这节诗特别提及到至尊主奎师那的人格主义奉献者。这些在奎师那知觉中的奉献者到达了生命最完美的境界。换言之,他们是最伟大的灵魂。

  16.从物质世界最高的星宿到最低的星宿,全是生死轮转不休的苦地。但谁到达了我的居所,琨缇之子哟,就永不再投生。

  要旨:所有瑜伽师——行动、思辨、阴阳等——最终都必须在奉爱瑜伽中达到完美的奉爱境界,或获得奎师那知觉,然后才能去奎师那的超然居所,永不再回来。那些到达了最高的物质星体半神人星体的,仍旧得重复生死。地球上的人往高等星体上升晋,高等星体如布茹阿玛楼卡(Brahmaloka)、禅德茹阿楼卡(Candraloka)和因德茹阿楼卡(IndraLoka)上的人又跌落到地球上。奉行《昌窦给亚·乌帕尼沙德》所推荐的“pancagni-vidya”(五火祭)的祭祀,能使人到达布茹阿玛楼卡,但如果人到了布茹阿玛楼卡后,不培养奎师那知觉,那他就必须回到地球上来。那些在高等星宿上在奎师那知觉中不断进取的人,会逐步晋升至更高的星宿,在宇宙毁灭时便升转到永恒的灵性王国中去。施瑞达尔·肆瓦米(Sridhara Swami)在阐释《博伽梵歌》时引用了以下的诗:
  “在这个物质宇宙毁灭时,布茹阿玛和他的奉献者,因为常处于奎师那知觉中,会升转至灵性宇宙,随各自的愿望到达特别的灵性星体。”

  17.人类的一千个年代之和等于布茹阿玛的一天,也等于他一夜的长短。

  要旨:物质宇宙的持续时间是有限的。展示的方式是”Kalpa”(劫)的循回。——劫就是布茹阿玛的一天。布茹阿玛的一天由四个年代:萨提亚年代(Satya)、特瑞塔年代(Treta)、都瓦帕尔年代(Dvapara)和卡利(Kali)年代的一千个循环组成。萨提亚年代的特色是德行、智慧、宗教,而且实际上根本没有愚昧和邪恶。萨提亚年代为期一百七十二万八千年。特瑞塔年代,邪恶开始为患,为期是一百二十九万六千年。在都瓦帕尔年代,德行和宗教更加衰落,邪恶为患更甚,这个年代为期八十六万四千年。最后是卡利年代(现在已过了五千多年),充满了争斗、愚昧、反宗教、邪恶、真正的德行实际上已荡然无存,这个年代为期是四十三万二千年。卡利年代,邪恶日甚一日,到年代之末,至尊主本人会以卡尔奎(Kalki)化身显现,除灭恶魔,拯救他的奉献者,重新开始另一萨提亚年代。然后,整个过程重新轮转。这四个年代轮转一千次,合布茹阿玛的一天或一夜。布茹阿玛活上一百个这样的“年”才死去,若按地球年计算,这“一百年”等于三百一十一兆四百亿地球年。照这个算法,布茹阿玛的寿命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漫长,但从永恒的视角去看,不过短如闪电。在卡然诺达卡沙伊(原因之洋)有无数的布茹阿玛出现和消失,就象大西洋里泡沫的闪灭一样。布茹阿玛极其创造都是物质宇宙的一部分,所以也就一直变化不居。
  在物质宇宙之内,即使布茹阿玛也难免有生老病死。然而,他直接为至尊主服务——掌管这个宇宙,因此他能立即得到解脱。高升了的萨尼亚西被提升到布茹阿玛的特别星宿——布茹阿玛楼卡——物质宇宙中之最高星宿,其地位高于所有天堂星宿,处于星宿系统的上层,但时间一到,布茹阿玛和布茹阿里楼卡上的所有居民,按照物质自然的律法,仍都有一死。

  18.布茹阿玛白昼之始,众生从未展示状态中展示出来;夜晚降临时,又进入未展示之中。
  19.白昼再来时,众生物又跃跃起来,菩瑞塔之子呀!当黑夜再降临时 众生物全遭受毁灭。这样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要旨:智慧不足想继续停在这物质世界的人,可能被提升到更高的星宿,然后又必须再回到地球上来。在布茹阿玛的白天,他们在物质世界之内的高等或在低等星体上忙忙碌碌,但一到布茹阿玛的夜晚,就都被毁灭。白天,他们接受各种不同的躯体去从事物质活动,但在黑夜里便不再有躯体。而只是紧缩在维施努的身体内。然后在布茹阿玛的白天到来之际又都展示出来。Bhutva bhutva praliyate:在白天展示出来,到黑夜再遭毁灭。最后,当布茹阿玛的生命结束时,他们都被毁灭,等上千百万年不再展示。当布茹阿玛在另一周期诞生时,他们才再度展示出来。生物就是这样被物质世界的魔力镇住了。但聪明的人却是培养奎师那知觉,把人体生命完全用于对主的奉献服务之中,念颂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这样即便是在这一生,也能升转自己到奎师那的灵性星宿,在那得享永恒的喜乐,不再投生。

  20.还有另一未展示的自然,它永恒存在,超然于展示及未展示的物质。它至高无上,永不毁灭。当这个世界一切都被毁灭时,这一部分仍然存在,保持原样。

  要旨:奎师那的高等灵性能量是超然而永恒的。这能量超越物质自然的一切变化,物质自然在布茹阿玛的白天和黑夜之间展示和毁灭。而奎师那的高等能量在性质上与物质自然完全相反。高等和低等自然在第七章已有解释。

  21.那个被维丹塔称之为未展示和绝无错误的,那个以至高无上的目的地著称的,那个到达后便永不回返的地方——就是我至高无上的居所。

  要旨: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的至高无上居所在《布茹阿玛·萨密塔》被称为cintamani-dhama——一切愿望都能实现的地方。主奎师那的至高无上居所叫做哥楼卡·温达文,全是由点金石砌成的宫殿。那里也有树,谓之“如愿”树,要吃什么都可提供;也有奶牛,名叫surabhi(苏茹阿比)奶牛,源源不断地供应牛奶。在这个居所,有千千万万的幸运女神侍奉着主。主的名字叫做哥文达(Govinda),他是原初之主,是万原之原。主常吹响横笛(venum kvanantam)。他的超然形体是所有宇宙中最富吸引力的——眼睛就象莲花瓣一样美丽,肤色如云。他魅力无限,美丽胜过千万个丘比特。主身上穿的是橘黄的衣裳,颈脖上戴着花环,头发上插着孔雀的翎毛。在《博伽梵歌》中,主奎师那只是稍稍透露了一点点他的居所( 哥楼卡·温达文)的胜景。这居所是灵性王国中最高的星宿。在《布茹阿玛·萨密塔》里则能看到更生动的描绘。韦达典籍《卡塔·乌帕尼沙德》(1.3.11)上说,再无高于至尊神居所的地方了,这居所是终极的目的地。当一个人到了这居所,便永不会重堕物质世界。奎师那至高无上的居所和奎师那本人性质相同,因而无二无别。在地球上,位于德里东南90英里处的温达文,就是灵性天空中至高无上的哥楼卡·温达文的摹本。当奎师那降临地球时,就是在这块位于印度玛图茹阿(Mathura)区方圆84平方英里的温达文嬉戏逍遥。

  22.至尊人格神首比一切都伟大,可通过纯粹的奉爱臻达。他虽住在自己的居所,却遍存万有,一切无不在他之中。

  要旨:这里清楚地说明了一去不复返的至高无上的目的地就是至尊的居所。《布茹阿玛·萨密塔》把这个至尊的居所描述为——“充满灵性喜乐之地”。缤纷多样的所有展示无不具有灵性喜乐的性质——那里绝无任何物质性的东西。这多姿多彩的扩展都是至尊神自己的灵性扩展,正如第七章所阐释的那里的展示全都是具有灵性能量的。至于这个物质世界,主是以他的物质能量而遍存万有的,虽然他永远在自己至高无上的居所里,因此他通过灵性能量和物质能量无所不在——既在物质宇宙里又在灵性宇宙里。“Yasyantah-sthani”意思是说一切都在他之内得以持续,不在他的灵性能量就在他的物质能量之内。主以这两种能量遍存万有。
  这里所用的“bhaktya”一词已清楚显明,要进入奎师那至高无上的居所或进入无以数计的外琨塔星宿只有通过奉献服务才有可能。其他任何途径都不能助人到达这至高无上的居所。《韦达经·哥帕拉·塔帕尼·乌帕尼沙德》(3.2)也描述了至高无上的居所和至尊人格神。在那个居所里只有一位至尊人格神首,名字叫做奎师那。他是极其仁慈的神,虽然以他个人处于居所中,同时却又扩展为千千万万数不胜数的全权扩展。《韦达经》把主比作一棵树,静静地立着,却挂满了各种果实、鲜花和不断更新的树叶。主的全权扩展中管辖着外琨塔星宿的都是四臂形体,他们的名字很多,有浦茹首塔玛(Purusottama)、崔维跨玛(Trivikrama)、开莎瓦(Kesava)、玛达瓦(Madhava)、阿尼茹达(Aniruddha)、瑞希开释(Hrsikesa)、桑卡尔山(Sankarsana)、帕救牡纳(Pradyumna)、施瑞达尔(Sridhara)、华苏兑瓦(Vasudeva)、达莫达尔(Damodara)、佳纳尔丹(Janardana)、那茹阿亚那(Narayana)、瓦玛那(Vamana)、帕德玛那巴(Padmanabha)等等,不一而足。
  《布茹阿玛·萨密塔》也证实虽然主总在至尊居所里,却遍存万有,所以一切才运转正常。《韦达经·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6.8)说:至尊主虽然遥遥远远,但他的能量极为广大,能毫无缺陷地系统地指挥宇宙展示中的一切。

  23.巴茹阿特人中的俊杰啊,我现在向你说明,瑜伽师在什么时间,离开这个世界,还会再回来,什么时间离开这个世界,就不会再回来。

  要旨:至尊主的纯粹奉献者是全然皈依的灵魂,并不在乎什么时候离开躯体,也不在乎以什么方式。他们把一切交托奎师那,因此轻易喜乐地回归了神。但那些不纯粹的奉献者,他们依仗的是灵性觉悟的方法如行动瑜伽、思辨瑜伽和阴阳瑜伽,他们必须在某一适当时候才可离开躯体,以确证是不是还要重返轮回生死的苦地。
  若是完美的瑜伽师,他便能自由选择离开这物质世界的时间和情景。他若是不那么娴熟,那成功地在适当的时间离开的程度就只在于偶然碰巧了。在哪个时间离开后不再回来,这一点主要在下一诗节中详细说明。按照巴拉兑瓦·维迪亚布善阿查尔亚的解说,“Kala”一字在这里指的是掌握时间的神。

  24.在月盈的十四天,或在太阳运行于北方的六个月中的白日吉时,在光明中,在火神的影响下,认识至尊梵的人离开世界,便能到达至尊。

  要旨:在提到火,光,白日和从新月到满月的十四天时,就该明白有各种神祗掌握着这些因素,为灵魂的通行作出安排。临死时,心意把人带到通向新生命的路途。如果凑巧或安排在上面指定的时间离开了躯体,就有可能到达非人格梵光。高深的玄秘瑜伽师能自己安排好离开躯体的时间和地点。其他人则无力控制,如果凑巧在吉时离开,就不会再返生死中轮转之圈,不然的话,重返物质世界则大有可能。然而,对在奎师那知觉的纯粹奉献者,无论是吉时或不在吉时离开躯体,出于偶然还是经过安排的,都绝无重返的恐惧。

  25.神秘主义者在下弦月的十四天,或在太阳向南运行的六个月中,在黑夜有烟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便到达月球,但还要再回来。

  要旨:在《圣典博伽瓦谭》第三篇,卡皮腊·穆尼谈到那些精于功利活动和地球上的祭祀牺牲方法的人,他们死时能到月亮上去。这些高升的灵魂在月亮上大约生活一万年(按半神人计算),品饮月露(soma-rasa),享受生命。他们最终还得重返地球。这说明月亮上有高级生物,虽然粗糙的感官察觉不到。

  26.根据《韦达经》的看法,离开世界的方法有两种:——一在光明中,一在黑暗中。在光明中离去的不再回来;但在黑暗中离去的还得重返。

  要旨:巴拉兑瓦·维迪亚布善从《昌窦给亚·乌帕尼沙德》(10.3-5)中所引述的关于离去和重返的描述与此一致。功利性工作者和哲学臆测者们从远古以来就不停地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事实上,他们得不到终极的救赎,因为他们不皈依奎师那。

  27.虽然奉献者知道这两条途径,但阿尔诸那呀!他们决不会迷惑。因此永远地专注于奉爱之中吧!

  要旨:奎师那在这里劝告阿尔诸那不要为灵魂离开物质世界时有不同途径而心烦意乱。至尊主的奉献者不该为离开物质世界是出于安排还是出于偶然而担忧。奉献者应坚定于奎师那知觉之中,唱颂哈瑞·奎师那。应该知道,心忧两种途径实在是庸人自扰。专注于奎师那知觉中的最好方法是:总是在对他的服务中求契合,这样,通向灵性世界的道路就必安全、稳定、直接。 “Yoga-yukta”一词在这节诗中有特别的意义。坚定于瑜伽的人在所有的活动中都总是在奎师那知觉中的。圣茹帕·哥斯瓦米倡言:——人应超脱物质事务,一切行在奎师那知觉中。通过称为弃绝中的连接“yukta-vairagya”的体系就能达到完美境况。因此他知道自己去到至尊居所的通道是有保证的——奉献服务的保证。

  28.接受奉献服务的人并不缺少由于研读《韦达经》、举行苦行祭祀、布施、或从事哲学和功利性活动所带来的结果。他只要作奉献服务,就能得到这一切,而且最后能到达至高无上的永恒居所。

  要旨:这节诗是七、八两章的总结,特别讨论了奎师那知觉和奉献服务。《韦达经》的学习须有灵性导师的指导,并且要在灵性导师的指导下生活,进行许多苦修和赎罪苦行。布茹阿玛查瑞(贞守生)必须象仆人一样住在灵性导师家里,必须挨门逐户去乞讨,并把乞讨所得交给灵性导师,他们只在得到了灵性导师命令时才进食。如果某一天导师忘了让他进食,学生就得戒食。这是奉行贞守(brahmacarya)生活的一些韦达原则。
  学生在导师的指导下研读《韦达经》5到20年后,便可成为一个人格完美的人。研读《韦达经》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坐在安乐椅中的心智臆测家的消遣,而是为了性格的塑造。受过这样训练的布茹阿玛查瑞允许进入家庭生活,结婚生育。做了居士之后,还得举行许多献祭,以求获得进一步的启迪。他也必须根据国别、时间和对象进行布施,按照《博伽梵歌》的描述,分为善良、情欲和愚昧形态的布施。然后,退出家居生活,进入瓦那帕斯塔(行脚僧)阶段,进行种种严格苦行——住进森林里,以树皮为衣,不剃须发等等。人经过布茹阿玛查瑞、瓦那帕斯塔,最后到萨尼亚西,经过这四个阶段,就能升到生命的完美境界。然后有些人要提升到天堂去,当他们更进步时便获得解脱,进入灵性天空,不在非人格梵光中,就是在外琨塔星宿或奎师那楼卡中。这是韦达典籍勾画的道路。然而,奎师那知觉之美妙就在于从事奉献服务便可一举超越不同生命阶段的一切仪式。
  梵文“idam viditva”两个字表明,人应该领会圣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第七章和这一章所给的教诲。不要以学术研究的方式或心智臆测的方法去领会这些章节,而要跟奉献者一起仔细聆听。从第六章到第十二章是《博伽梵歌》的精华部分。前六章和后六章就象中间六章的封面封底似的,中间六章特别受到主的保护。如果一个人有幸跟奉献者在一起,去领会《博伽梵歌》——尤其是中间的六章,他的生命立即光辉灿烂,超越所有赎罪苦行、献祭、布施、臆测等,因为他能仅靠奎师那知觉而取得所有活动的结果。
  对《博伽梵歌》略有信心的人应该从奉献者那里学习《博伽梵歌》,因为在第四章一开始已清楚地说明了,只有奉献者才真正懂得《博伽梵歌》,其他人谁也不能完全领会《博伽梵歌》的真义。因此,人应该向奎师那的奉献者学习《博伽梵歌》,而不要师从心智臆测家。这是信心的表现。当人寻找奉献者并最终得到奉献者的联谊时,学习和领会《博伽梵歌》的过程就真正开始了。一个人在奉献者的联谊中求进步,便会被置于奉献服务中,通过奉献服务便可扫除一切关于奎师那或神、奎师那的活动、形体、逍遥时光、名字和其他特色的所有疑惑。完全扫除这些疑惑后,就会坚定于学习之中,然后就能品尝到学习《博伽梵歌》的甘美,达到总是奎师那知觉的境界。到高级阶段,就会完全爱上奎师那。这生命最高的完美境界使奉献者转升到灵性天空奎师那的居所——哥楼卡·温达文,在那得享永恒喜乐。

巴克提维丹塔阐释《圣典博伽梵歌》第八章“臻达至尊”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