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言

  我诞生在最黑暗的愚昧中,灵性导师啊,您以知识的火炬启亮我的眼睛。我要虔诚地顶拜您!
  圣茹帕·哥斯瓦米·帕布帕德啊!您为实现主柴坦尼亚的愿望,在这个物质世界建立了传道使命,何时您才以莲花足庇我护我?
  我虔诚地顶拜我的灵性导师和所有外士那瓦的莲花足;我虔敬地顶拜圣茹阿·哥斯瓦米和他的长兄萨拿坦·斯瓦米,以及茹阿古纳特·达斯·哥斯瓦米、茹阿古纳特·巴塔、哥帕拉·巴塔、圣吉瓦·哥斯瓦米的莲花足。我虔敬地顶拜主奎师那·柴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阿堆塔·阿查尔亚、嘎达答尔、施瑞瓦斯及其同游。
  我虔敬地顶拜圣茹阿达茹阿妮(Radharani)、主奎师那及其同游圣腊莉塔·维莎卡。
  亲爱的奎师那呀!祢是苦恼者的朋友,创造的泉源。祢是牧牛姑娘的主人,茹阿达茹阿妮的爱侣,我虔敬地顶拜祢。
  茹阿达茹阿妮呀,祢肤如熔金,是温达文(Vrndavana)之王后,我要崇拜祢;祢是维莎巴努王之女,主奎师那非常宠爱祢。
  我要虔敬地顶拜主的外士那瓦奉献者,他们好比如愿树,能满足每个人的愿望,对堕落的灵魂充满怜悯之心。
  我虔敬地顶拜主奎师那·柴坦尼亚、主尼提安南达、阿堆塔·阿查尔亚、嘎达答尔、施瑞瓦斯以及所有奉献传系中的人。
  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奎师那,哈瑞哈瑞/哈瑞茹阿玛,哈瑞茹阿玛,茹阿玛茹阿玛,哈瑞哈瑞
  《博伽梵歌》又叫《梵歌乌帕尼沙德》旧译(《梵歌奥义书》),是所有韦达文献中最重要的乌帕尼沙德之一。当然,英语《博伽梵歌》注释本很多,难免有人要问,为什么还需要一本呢?这可从以下的事例中得到解释。
  最近,有一位美国女士要我推荐一本英译本《博知梵歌》。诚然,美国有很多《博伽梵歌》英译本,但就我所看到的,不仅在美国,就连印度也没有一个版本严格地说来称得上具有权威性。因为所有的译注者都只是发表个人的见解,而并未触及原书的精神。我想这可以解释现在这个版本的由来。
  《博伽梵歌》的精神在《博伽梵歌》中有所论述,我们接受《博伽梵歌》就应该依照其解说者的指示。这就象服药得依照药物的说明一样,不能凭自己想当然或是按朋友的指示服用,而必须按照药物服用说明或遵照医嘱。《博伽梵歌》的讲述者是圣主奎师那。《博伽梵歌》的每页都称祂是博伽梵——即至尊人格神。博伽梵一词,有时用来指任何强大的人或半神人,当然博伽梵一词无疑是表明奎师那是位伟人,但我们同时也应知道圣主奎师那即是人格神。这点已被所有伟大的灵性导师证实,——包括山卡尔查尔亚(Sankaracarya,商羯罗师),茹阿摩努伽查尔亚(Ramanujacarya)玛达瓦查尔亚(Madhava),宁巴尔卡·斯瓦米(Nimbarka Swami),主柴坦尼亚·摩哈帕布以及印度其它许多韦达知识的权威。主也在《博伽梵歌》中亲自证实祂本人就是至尊人格神。《布茹阿玛·萨密塔》(旧译《婆罗贺摩赞》)及所有《普然那》(旧译《宇宙古史》或《往事书》),尤其是又为《博伽梵歌·普然那》的《圣典博伽瓦谭》,都接受主为至尊人格神,因此,我们应该依照至尊人格神给我们的指示来接受《博伽梵歌》。主在《博伽梵歌》第四章说,

imamvivasvateyogam
proktavanahamavyayam
vivasvanmanavepraha
manriksvakave'bravit
evamparampara-praptam
imamrajarsayoviduh
sakalenehamahata
yogonastahparantapa
saevayammayate"dya
yogahproktahpuratanah
bhakto'simesakhaceti
rahasyamhetaduttamam

  主在这里告诉阿尔诸那,《博伽梵歌》这门瑜伽体系首先是向太阳神讲说的,太阳神便向摩努(Manu)传述,而又传达给伊克斯瓦库(Iksvaku),就这样这门瑜伽体系通过使徒传系,一个接一个地传了下来,然而,年深日久,以至失传了。因此,主奎师那必须重新宣讲,这次是在库茹之野向阿尔诸那讲说的。
  奎师那告诉阿尔诸那,给他讲述这至高无上的奥秘乃是因为他是主的奉献者和朋友。这里的要义是,《博伽梵歌》是特别为主的奉献者而讲的。超然主义者分为三类:非人格主义者、冥想家和奉献者。主在这里清楚地告诉阿尔诸那,因为旧的传系中断,主要立他为新的使徒传系的第一个接受者。因此,主的意旨是要遵循从太阳神传下来的思想,另建一个使徒传系,让阿尔诸那重新传布主的教诲,主希望阿尔诸那成为透悟《博伽梵歌》的权威。由此可见,阿尔诸那之所以获授《博伽梵歌》,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既是主的奉献者又是主的直接学生和亲密朋友。因此《博伽梵歌》最能被与阿尔诸那品性相仿的人理解。
  也就是说,这个人须是奉献者,跟主有直接的关系。人一旦成了奉献者,跟主就有了直接的关系。这是一个精微的题旨,但简而言之,可以说奉献者是处在与至尊人格神的五种关系中的一种:
  ①可以是被动状态中的奉献者;
  ②可以是主动状态中的奉献者;
  ③可以是朋友身份的奉献者;
  ④可以是父母身份的奉献者;
  ⑤可以是爱侣关系的奉献者。
  阿尔诸那与主是朋友关系。这种友谊同物质世界的友谊有着天壤之别。不过,每个人都与至尊主有着独特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可通过圆满的奉献服务得到唤醒。但我们在目前的生命状态中,不仅忘记了至尊主,而且忘记了与主的永恒关系。芸芸众生,都永远地与主有着一种特定的关系,这就叫做个体的原本地位(Svarupa),通过奉献服务,便可恢复个人的地位。这一阶段称为个人法定构成地位的圆满化,阿尔诸那是奉献者,他跟至尊主以朋友身份相交往。
  《博伽梵歌》第十章(10.12—14)说明了阿尔诸那接受《博伽梵歌》的态度,我们要注意这一点。
  “阿尔诸那说:祢是至尊人格神,终极的居所,至纯至粹者的绝对真理。祢永恒、超然、原始;祢无生无诞,祢最为伟大。
  “所有伟大的圣者,如那茹阿达(Narada Muni)、阿西塔(Asita)、兑瓦拉(Devala)、维亚萨(Vyasadeva),皆如是说祢,而今天又亲自向我宣示。
  “奎师那呀!祢告诉我的,我都接受为真理。主啊,无论是半神人还是恶魔都不知道祢的品质。”
  听罢至尊人格神讲述《博伽梵歌》,阿尔诸那接受奎师那为至尊梵。每一个生物都是梵,但至尊生物——至尊人格神——是至尊梵。
Paramdhama是说主是万物至高无上的息止地或居所,Pavitram 是指主是纯粹的,不受物质污染,purusam指主是至尊享乐者,sas-vatam意为原初,divyam是超然,adi一devam指至尊人格神,ajam无生诞而自在者,vibhum意为伟大。
  或许有人会认为,因为主奎师那是阿尔诸那的朋友,阿尔诸那才这样称颂主,不过是奉承而已。但阿尔诸那为了打消《博伽梵歌》读者心中的这种疑虑,他在下面的诗节中证实了这些颂扬之辞。他说不仅他本人,而且象那茹阿达、阿西塔、兑瓦拉和维亚萨这样的权威圣者,也都接受。因为阿尔诸那告诉奎师那,他承认奎师那所说的一切都是全然完美的。sarvametadrtammanye:你所说的我视为真理,我全然接受。阿尔诸那还说,主的人格性很难了解,即使是伟大的半神人也不了解。这就是说高于人类的生物也不了解主。所以,一个人不成为主的奉献者,又怎能了解圣主奎师那呢?
  因此应该以奉献的精神接受《博伽梵歌》。千万不要以为自己与主奎师那是平等的,或认为奎师那只是凡夫俗子,或最多是个伟人而已。圣主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因此,根据《博伽梵歌》的陈述或努力理解阿尔诸那的陈述,我们至少在理论上承认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而且只有以这种态度,我们才可能读懂《博伽梵歌》否则,便是枉然。因为这是至深的奥秘。
  那么,《博伽梵歌》究竟是什么?《博伽梵歌》的目的就是要把人类从物质生存的愚昧之中拯救出来。正如阿尔诸那在库茹之野陷入必须作战的困境,我们每个人也都有多方面的困难。阿尔诸那皈依了圣主奎师那,于是有了这部《博伽梵歌》,其实,不只是阿尔诸那,我们每个人都因为生存而充满焦虑。我们真实的存在被不真实的存在所笼罩,而实际上,真正的我们并不会受到存在性事物的威胁。我们的存在是永恒的。但不知怎地,我们被抛进了asat 之中,asat是指不存在的事物。
  在芸芸的受苦难的众生之中,实际上只有少数人会探究自己的地位,思考自己是什么,因何陷入这般窘况之中等问题。除非人觉醒到应该去探求自己受苦的原因,觉悟到自己不想受苦,而是要找到解除一切痛苦的方法,否则便算不上是一个完美的人。人之为人始于这类探询在心中的觉醒。《布茹阿玛·萨密塔》称这种探求为对梵的探索。除非人去探询绝对的本质,否则,他的活动都是枉然的。因此,透悟《博伽梵歌》的恰当学生,就是那些开始询问他们为什么受苦,从哪里来,死后又向何处去等问题的人。诚恳的学生还应该对至尊人格神有坚定的敬意。阿尔诸那就是这样的学生。
  当人类忘记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时,主奎师那便特意降临世上,重新树立这个目的。即便如此,在无数觉醒者中,或许只有一个人真正有志去了解自己的地位,这本《博伽梵歌》便是为他解说的。实际上,我们都被无知的恶虎吞噬,但主对生物,尤其是人类,非常仁慈。为此,他讲说了《博伽梵歌》并接受他的朋友阿尔诸那当他的学生。
  阿尔诸那是主奎师那的同游,绝非愚氓之辈,但在库茹之野,阿尔诸那被置于愚蒙之中,这样便能不断向主奎师那询问人生问题,好让主一一作答,定下人生大计,裨益后世。从而,人类能够相应而行,完美地实现人生的使命。
  《博伽梵歌》的主题是教人认识五项基本真理,首先阐明了神的科学,然后解释了生物(吉瓦,jiva)的原本地位。宇宙之中有主宰者和受主宰的生物。如果一个生物说他不受控制,自由自主,那他一定是神志不清。最起码,在受条件限制的生命状态下,他是处处受到控制的。所以《博伽梵歌》的论题便涉及至尊的主宰以及受主宰的生物、物质自然、时间(整个宇宙存在或物质自然展示的期间)以及功利性活动,都在讨论之列。宇宙的展示包含着种种活动。所有生物无不处于种种活动之中。学习《博伽梵歌》我们要明白神是什么,生物是什么,物质自然是什么,宇宙的展示是什么,以及它怎样受时间的主宰,还有生物的活动是怎么回事等。
  《博伽梵歌》在这五个基本主题中,至尊神或奎师那、或梵、或至尊主宰、或超灵——随便你用哪个名字——被确立为最伟大的。生物在本质上与至尊主一样。例如,主控制着物质自然中的一切事物,这些在《博伽梵歌》后面的章节里进一步会说明。物质自然不是独立的,而是依照至尊主的指示而活动。正如奎师那说,"物质自然在我的指令下运作。"当我们在宇宙自然中看到奇妙的景象时,我们应该知道,在这个宇宙展示的后面有一位主宰者。任何事物的展示都离不开主宰。认为没有主宰者的想法是幼稚可笑的。例如,一个孩子看到汽车,没有马,没有其它动物牵引却能奔跑,会感到惊奇,然而一个正常的人知道汽车的结构和运转原理,他知道在这机械之后总有人——即司机在操纵着。同样地,至尊主就好比司机,万物都在他的操纵下运作。我们将在后面的章节看到,生物体被主接受为他的所属部分。金子的微粒仍是金子,一滴海水照样咸,同样,生物作为至尊主宰者,即博伽梵——圣主奎师那的所属部分,有着至尊主所有的品质,只不过在量上非常微小罢了。因此我们也是纤微的主宰,从属的主宰。我们总是想控制自然,譬如,当今人类想控制太空和星系。我们有这种主宰的倾向,因为,这是奎师那的一种品质,尽管人类想做物质自然的主人,但须知我们不是至尊的主宰者。《博伽梵歌》清楚地阐述了这一点。
  物质自然是什么?《博伽梵歌》将它解释为低等原质,而将生物解释为高等原质,无论是低等原质还是高等原质,皆永受主宰。原质是阴性的,受主的控制,正如妻子的活动受丈夫的主宰,原质永为从属,受主的辖治。主是支配者,生物和物质自然受辖治,受至尊主的主宰。根据《博伽梵歌》所说,生物虽为至尊主的所属部分,却仍属原质。《博伽梵歌》第七章清楚讨论了这一点。Apareyamitastvanyamprakrtim viddhimeparamjiva-bhutam:"物质自然是我的低等原质,在这之外还有另一原质——生物。"
  物质自然由三种形态构成,善良形态、情欲形态、愚昧形态。三种形态之上是永恒的时间。这些形态在永恒时间的控制范围内,纵横交错,就产生了活动,即卡尔摩(karma)。亘古至今,这些活动都在进行着,我们因一已活动的果报,或是享乐或是受苦。举例来说,假设我是商人,勤奋精明,积存了大笔钱,因此,我是享乐者。但不久,假如我在生意中赔了本,这样,我又变成了受苦者。同样的道理,在人生的各个方面,我们享受工作的成就,或吞下自己种下的苦果,这就叫做业报。
  至尊主、生物、物质自然、永恒时间、业报,在《博伽梵歌》中都一一解释了。五者之中,至尊主、生物、自然、永恒的时间四者都是永恒的。物质自然的展示可能短暂,但并非假象。有些哲学家说,物质自然的展示是虚假的,但根据《博伽梵歌》的哲学,即外士那瓦哲学,则不是这样。世界的展示并非虚假,而是真实的,只不过短暂易逝罢了。好比云朵飘浮空中,又似雨季来临,滋润五谷。一待雨季过去,云朵散尽,五谷便又干枯。物质自然展示也是如此,每隔一段时间便展示一次,持续一段时间,便又消失殆尽。这就是物质自然的运作,这种运作,周而复始,永无休止。所以,物质自然是永恒的而不是虚假。主称之为"我的物质自然"。物质自然是至尊主隔离了的能量,同样,生物也是至尊主的能量,但不是隔离的,而是与至尊主永恒相连的。所以,主、生物、物质自然、永恒时间四者互相关联,均为永恒。然而,业报却不是永恒的。业报的影响可能旷古久远。我们因亘古以来自己活动的结果或享乐或受苦,但我们可以通过改变我们的活动而改变业报。这有赖于我们知识的完美程度。我们都从事种种不同的活动,毫无疑问,我们不知道应该如何正当行事,以便远离我们这些活动所带来的作用和反作用,从而获得解脱。《博伽梵歌》明确地阐述了这点。
  至尊主处于至尊知觉的地位。生物是至尊主的所属部分,也具有知觉。生物和物质自然均被解释为原质——即至尊主的能量,但两者之中生物有知觉,物质自然却没有,这便是两者的区别。所以,生物本性又叫做高等能量,因为生物具有与主相似的知觉。主具有至高无上的知觉,然而,生物则不可妄称也具有至高无上的知觉,无论在哪个完美的阶段,生物都不具备至尊的知觉,说他具备的理论实是误人的理论。他虽具有知觉,但不是完美或至高无上的知觉。
  生物和至尊控制者的区别在《博伽梵歌》第十三章中有所解说,圣主有知觉,生物也有知觉,但生物只能知觉到自己特有的躯体,而主则知觉到所有的躯体,因为主处于每一生物的心中,所以他能知觉到每一生物的心理动向,我们不能忘了这一点。至尊人格神,以超灵形体居于每一个生物的心中,作为控制者指示着生物随其所愿行事,可是生物忘记了应该怎么做。一开始,他下决心,但随后就又陷入自己业报反应的束缚之中,不能自拔。他放弃一种身体,却又进入另一个身体,就好象穿衣脱帽一般。随着灵魂如此这般地移居,他承受着过去活动的因果反应。然而,这些活动是可以改变的。当生物处于善良形态,在明达之时,他就懂得采取何种活动。如果他这样做的话,便可改变一己过往活动的种种业报。由此可见,业报并不是永恒的。所以我们说这五者(至尊主、生物、原质、时间和业报)之中,四者永恒,唯业报不永恒。
  具有至高知觉的控制者(Isvara)与生物有一相似之处,两者之知觉均属超然,知觉并不是由物质的结合而产生的。这是一个错误概念。《博伽梵歌》不接受那认为知觉是在某些由于物质的相互结合情况下而发展起来的理论。知觉受到物质环境的遮盖表现出反常的知觉来,正如光通过有色玻璃会透射出某种颜色的光一样。然而,主的知觉却不受物质影响。
  主奎师那说:"物质自然本是我的一种能量,按我的指示运作,"
  当他降临物质宇宙时,他的知觉是不受物质影响的。如果他受到物质的影响,那他就不配在《博伽梵歌》中讲述超然的事情。只要一个人的知觉没有脱离物质的污染,他就没有资格谈论超然世界。所以,主不受物质污染。但现在,我们的知觉全被物质污染了。因此,《博伽梵歌》教导我们如何去净化被物质污染了的知觉。在纯粹的知觉中,我们的活动就会契合至尊者的意愿。因而我们得到快乐。而不是要我们停止一切活动。相反,这样做我们的活动便被净化过来。这净化了的活动叫奉献服务。看似普通却全无污染。愚昧的人可能认为奉献者的活动也好,工作也好,与俗人做的并无两样,但这些知识浅薄的人哪里知道,主的活动或奉献者的活动不受不洁知觉或物质的污染。它超然于自然的三形态之外。不过,我们应该明白,我们现在的知觉是受到污染的。
  我们受到物质的污染时,便可说我们被条件限制了。不真实的知觉便表现在人认为自己是物质自然的产物。这就是假我。沉浸于躯体化的概念的人无法了解自己的处境。主宣讲《博伽梵歌》是为了把人从生命的躯体化概念中解脱出来。阿尔诸那将自己置于这一位置正是为了接受主的训示,人必须将自己从生命的躯体化概念中解脱出来,这便是超然者的初期活动。谁想获得自由,谁想获得解脱,谁就必须首先认识到他不是这个躯体。"解脱"意谓着不受物质知觉的束缚。《圣典博伽瓦谭》也对"解脱"一词下了定义:
Muktirhitvanyatha-rupamsvarupenavyavathitih。Mukti的意思是指从这个物质世界中受污染的知觉中解脱出来,而稳处于纯粹的知觉之中。《博伽梵歌》的所有训示都旨在唤醒这纯粹的知觉。所以我们在《博伽梵歌》的最后部分可以读到,奎师那问阿尔诸那是否在净化了的知觉中。净化了的知觉意谓着依照主的训示行事,这才是净化了的知觉的真正要点。知觉本来就在我们之内,因为我们是主的所属部分,但对于我们来说易受低等形态的影响。然而至高无上的主却绝不受影响。这就是至尊主与微小的个体灵魂的区别。
  那么,这种知觉是什么?这知觉便是"我是",我是什么呢?在被污染了的知觉中,"我是"意谓着"我就是我所观察到的一切的主人,我就是享乐者"。世界转个不停,是因为每个生物都认为自己就是物质世界的主人和创造者。物质知觉在心理上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我是创造者",一类是"我是享乐者"。但实际上,至尊主既是创造者又是享乐者。而生物作为至尊主不可分割的部分,则既非创造者,也非享乐者,而是合作者,也是被创造者和被享乐者。例如,机器的部分与整个机器合作,躯体的部分与整个躯体合作,手、脚、眼等只是躯体的部分,但都不是实际的享乐者,只有胃才是享乐者。腿行走,手送食物入口,牙咀嚼,身体的各个部分都为满足胃而工作,因为胃是补充身体营养的主要部分,所以每一样东西都给了胃。育树就得给树根浇水,养身前要饱胃。要维持身体的健康,身体各部分必须精诚合作地把食物送到胃里。同样,至尊主既是创造者又是享受者,而我们作为从属生物,也应该精诚合作地满足至尊主,实际上,这种合作对我们将大有裨益,就象胃接受的食物实际上有益于身体各部分一样。如果手认为自己应该享用食物而不把食物送进胃里,结果必定失望。创造和享 受的核心是至尊主,生物都是合作者。他们通过合作而分享快乐。这种关系也象主仆关系一样。如果主人完全满足了,仆人也就会满足的。同样地,要去满足至尊主。虽然生物也有创造和享受物质世界的倾向,因为这些倾向源于创造了这个展示着的宇宙的至尊主,因此,生物便应该去满足至尊主。
  所以,我们会发现《博伽梵歌》的整体,是由至尊控制者、受控制的生物、宇宙展示、永恒时间以及业报组成。本书解释了这一切。这一切全部算起来构成了全然的整体,而那个全然的整体就是——至尊绝对真理。全然的整体与全然的绝对真理都是全然的人格神——圣主奎师那。一切展示都是他的能量体现,他是全然的整体。《博伽梵歌》也解释了非人格梵从属于全然的至尊主。《布茹阿玛·萨密塔》更清楚地把梵比作太阳的光芒。非人格梵是从至尊人格神那里发出来的光芒。非人格梵是对绝对整体的不完全觉悟。超灵的概念也是如此。在第十五章,我们将看到至尊人格神超越于非人格梵和对超灵的部分觉悟。至尊人格神被称为永恒、全知、极乐、完形体。《布茹阿玛·萨密塔》开首便这样说:"哥文达——奎师那是万原之原,他是原初之因。他是永恒、知识和喜乐的形体。"觉悟非人格梵是觉悟到他的永恒的特性,觉悟到超灵是觉悟到永恒及知识的特性,但对人格神奎师那的真正觉悟是觉悟到他的一切超然的特性,即永恒、知识、极乐、完形体。
  智慧不高的人认为至尊真理是非人格的,但他却是超俗的人,所有韦达典籍都如是说。"所有生物都是永恒的"(《卡塔·乌帕尼沙德》2.2.3)。就象我们是个体生物,有着我们的个体性一样,至尊人格神,终极而言,也是一个人。觉悟人格神便是觉悟他全然的形体中的一切超然特性。全然的整体并非没有形体。如果他无形体,或比其他东西渺小,那他就称不上全然的整体。全然的整体必定拥有我们经验之内的和经验之外的一切,不然便不是完整的。全然的整体人格神具有无边的神力。奎师那是怎样发挥不同的神力的,这在《博伽梵歌》中也有阐述。我们所处的这个现象或物质的世界其本身也是完整的。根据三可亚(数论)哲学,物理宇宙是由二十四种元素所构成的短暂展示,这些元素被完满地调节到能产生足够的资源维系这个宇宙的存在。没有外来的东西,也无此需要。这个展示有自己既定的时间,这时间由至尊整体的能量决定;时间一到,这些展示就被全然整体的绝妙安排所毁灭。微小的整体单位,即生物,完全有办法觉悟到整体。种种的缺乏都是由于缺乏对整体全面的知识而造成的。因此,《博伽梵歌》包括了韦达智慧的一切知识。
  所有的韦达知识都是一贯正确的。印度人认为韦达知识尽善尽美,绝无谬误,例如,牛粪是动物的粪便,根据《斯密瑞提》(旧译《圣传经》或韦达训谕,触摸了动物粪便须沐浴全身。但韦达经典认为牛粪是净化剂。或许有人认为这是自相矛盾的,但因为这是韦达训谕,所以为人接受。而事实上,人这样做便可以避免犯错误。后来,现代科学证明牛粪具有各种抗菌防腐的性能。因此,韦达知识是完美无缺、不容怀疑的,而《博伽梵歌》则是一切韦达知识的精华。
  韦达知识并不是通过研究可得的。我们的研究工作是不完美的,因为我们是以不完美的感官去研究事物的。我们要接受完美的知识就要如《博伽梵歌》所说的那样,通过使徒传系传下来的方法去接受知识。我们必须从正确的源泉接受知识。这正确的源泉就是始于至尊的灵性导师——主奎师那本人,以及一代代灵性导师传下来的使徒传系。向圣主奎师那学习的阿尔诸那,毫无辩驳地接受主的一切教诲。只接受《博伽梵歌》中的一部分而拒绝另一部分是绝对不允许的。绝不能这样,我们必须不加个人解释、不随意删削、不妄自测度地去接受《博伽梵歌》。《博伽梵歌》应被看为对韦达知识的最完美的叙述。韦达知识来源超然,最初是由主亲自宣说的。主说的话被称为apauruseya,意即他们与一个受着四种缺陷影响的俗人所说的话截然不同。凡人有着四种缺陷:(一)肯定会犯错;(二)常为假象迷惑;(三)有欺骗的倾向;(四)受不完整的感官限制。有这四种缺陷的人,便不能够完整地传达遍存万有的知识。
  韦达知识并不是由这些有缺陷的生物传授下来的。它直接传授到第一个被造的生物布茹阿玛心里,布茹阿玛又将它传给了他的儿子和众门徒。主是绝对完美的,根本不受物质自然规律的限制。所以人应该学得聪明一些,以了解主是宇宙万物的唯一拥有者,是原始的创造者,是布茹阿玛的创造者。《博伽梵歌》第十一章称主为始祖的创造者,因为布茹阿玛被称为始祖,而主创造了始祖。因此,谁也不要称自己是什么东西的拥有者。人应该只接受主赐给他的配额,维持生命。
  如何去善用主赐给我们的一切,这有很多例子可效仿。《博伽梵歌》也阐明了这一点。起先,阿尔诸那决定放弃在库茹之野作战,这是他个人的决定。阿尔诸那告诉主,杀了族人,即使得到了王国,他也不可能快乐。这个决定来自于躯体化的概念,因为他以为自己就是这个躯体;那些和他躯体有关的或躯体的扩展便是他的兄弟、侄儿、兄弟、祖叔伯等等。因此,他想满足他的躯体化的要求。主宣说《博伽梵歌》就是要改变这个看法,最后,阿尔诸那决定在主的指挥下作战。他说:"我依照你的话行事。"
  人活在世上并不只是要象猫狗一样叫嚷吵闹。应该以智慧去了解人类生命的重要性。决不要象一般动物那样活着,而应该去实现人生的目的。所有韦达文献均是指南。而精华则在《博伽梵歌》中。韦达典籍是为人类,而不是为动物而设的。动物可以互相残杀,其中并无罪恶可言。但如果人为了满足一己难奈的食欲而诛杀动物的话,就要为破坏自然法律而承担后果。《博伽梵歌》清楚地说明了在三种形态之下有三种活动:善良活动、情欲活动、愚昧活动。这些都解释得清楚。如果我们正确地遵循《博伽梵歌》的训示,我们的整个生命就会得到净化,最终我们必能到达超越于这个物质天空的目的地。
  这个目的地,叫做萨拿坦天空,即永恒的灵性天空。 这个物质世界的一切都是短暂的。某物来到世上,停留一段时间,制造出一些副产品,衰落,最后消失。这便是物质世界的规律。无论我们以这个躯体或一个水果为例都是一样的。然而,我们知道,在这个短暂的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是由另一本性所构成的,而这另一本性便是萨拿坦,即永恒的。《博伽梵歌》第十一章将生物和主都描述为永恒的。我们跟主关系亲密,因为本质上主和我们相同如一——永恒的天空,永恒的至尊人格,永恒的生物——因此,全篇《博伽梵歌》的目的就是要恢复我们生物的永恒职分。我们都从事种种短暂的活动,但当我们放弃这些活动,从事至尊主所指定的活动时,所有这些活动都可得以净化。那便称为我们纯粹的生命。
  至尊主和他超然的居所都是永恒的,生物也是永恒的。生物与至尊主在永恒的居所的联合交往乃是人生完美境界。主对生物非常的仁慈,因为生物是主的儿女。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里说:"我是万物之父。"当然,由于不同的业报,生物的种类也不同,但主在这里声言他是一切生物的父亲。因此,主降临世间拯救这些堕落了的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召唤他们回归永恒的居所,让本是永恒的生物重获他们的永恒职分,永恒地在主身边。主到人间是以不同的化身显现的,或有时差遣最可靠的仆人,以他的儿子或同伴或灵性导师的身份来到世间拯救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因此,永恒的职分并不专属任何门派的宗教,而是永恒生物在与至尊主关系上的永恒职责。如前所述,萨拿坦·达尔摩(SanatanaDharma)便是指生物永恒的职分。圣茹阿摩努伽查尔亚解释"永恒"为无始无终,所以,当我们讲到"永恒的职分"时,便须不折不扣地接受施瑞帕德·茹阿摩努伽查尔亚的权威,以之为无始无终。
  "宗教"一词与萨拿坦·达尔摩(永恒的职分)有所不同,"宗教"一词是指信仰的意思,而信仰是可能改变的。一个人可能在一特定过程中有某种信仰,但他可能改变这一信仰而转向另一种信仰。然而"永恒的职分"指的却是不可改变的活动。就如水不能与流动性分开一样,火不能与热能分开一样。同样,永恒职分永远是生物的内在组成部分,所以,当我们谈到永恒职分时,我们必须不折不扣地接受圣茹阿摩努伽查尔亚的权威,视之为理所当然。不受任何边界限制,宗派之言从何谈起。那些保守宗派信仰的人会错误地认为永恒职分也是有宗派的。不过,我么们若深入探索,并以现代科学来考虑,就可以看到,永恒职分是全世界所有人的事业——不,是全宇宙生物的事业。
  非永恒的宗教信仰可能始于人类的某个年代,然而,永恒的宗教历史却没有始端,因为它是与生物永为一体的。就生物来说,权威性圣典记载他是无生无死的《博伽梵歌》也说生物从来就不会诞生出来,也永不会死去。他是永恒的,即使在短暂的物质身体毁灭之后生物仍继续存在。关于永恒的宗教这个概念的涵意,我们必须从这个词的梵文的字根意义去理解。达尔摩(dharma)意指与某一特定对象共存的东西,我们得出结论:热和光与火共存,没有热和光,"火"字就没有意义。同样地,我们必须去发现生物的本质,那常与他相随的部分就是他永恒的属性,而这永恒的属性就是他的永恒宗教。萨拿坦·哥斯瓦米曾询问圣主柴坦尼亚·摩哈帕布,生物的法定构成地位如何,主回答说:"生物的法定地位是为至尊人格神服务。"如果我们分析一下圣主柴坦尼亚这段话,我们很容易地便看到每一生物都在恒常地为另一生物服务。一种生物以多种职分为其他生物服务。这样,生物便享受生命,低等的动物象仆人一样为人类服务。甲服务乙主人,乙为丙主人服务,丙又服务于丁主人,如此以往。在这些情形之 下,我们看到,朋友为朋友服务,母亲为儿子服务,妻子为丈夫服务,丈夫为妻子服务,等等。如果我们这样追踪下去,就会发现,在生物的社会中,生物无一例外地都在从事服务这项活动。政治家发表宣言,以便公众相信他的服务能力。选民若认为他能对社会作出有价值的服务,便会投他一票。店主为顾客服务,工匠为资本家服务,资本家为家庭服务,家庭则以永恒生物的永恒职责为国家服务。由此可见,生物无例外地要服务于其他的生物,因此我们可以有把握地提出结论:服务是生物的恒常伴随,作出服务是生物的宗教。
  然而在某特定的时间和环境下,人们声称有某种信仰,因而自称是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徒或其他宗派的追随者。如此,这些称号均非永恒的宗教,一个印度教徒可能改变信仰而成为一名穆斯林,或者一位穆斯林可能改变信仰而成为一名印度教徒,基督徒或也会改变信仰等等。但是,在任何情况下,宗教信仰的改变并不影响作出服务的永恒职分。印度教徒、穆斯林或基督教徒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他人的仆人。所以,信奉某种信仰并不等于已置身于永恒的职分之中。从事服务才是永恒的宗教(Sanatana-dharma)。
  事实上,我们通过服务便与至尊主联系在一起,至尊主是至尊的享受者,我们生物是他的仆人。我们之所以被创造,就是为了他的享受。如果我们和至尊人格神一道共同参与那永恒的享乐,我们就会快乐,不然,我们得不到快乐。独立的快乐是不可能的,正象不跟胃合作,身体的各个部分便不会快乐一样。不为至尊主作超然的爱心服务,生物便不可能快乐。
  《博伽梵歌》不同意崇拜不同的半神人,或为半神人服务。第七章第二十节说:"那些智慧被物质欲望窃取了的人,崇拜半神人,且依照他们自己的本性,遵行特定的规则。"
  这里明白地揭示出那些受欲望操纵的人,不是崇拜至尊主奎师那而是崇拜半神人。当我们提到奎师那的圣名时,我们并非指任何宗派的名字。奎师那的意思是最高的快乐,所有经典都说,至尊主是快乐的宝库。
  我们都在寻求快乐。"我们全在追求快乐"。(《维丹塔,苏陀》1.1.12)生物如同圣主一样充满着知觉,追寻着幸福快乐。主是永恒快乐的,如果生物与主相交,同他协作,和他联谊,他们也快乐无比。
  主降临到这个物质世界,在温达文展现了那充满快乐的逍遥时光。当主奎师那在温达文时,他与牧牛童,年轻女友,与温达文的其他 居民以及与乳牛在一起的逍遥,都充满了快乐。温达文的全体居民所知的只有奎师那。主奎师那甚至劝阻他的父亲南达·摩哈茹阿哲(NandaMaharja ),不要崇拜半神人因德茹阿(Indra),因为他要确立人们无需崇拜半神人的事实,他们只需崇拜主,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回归主的居所。
  《博伽梵歌》第十五章诗节六描绘了圣主奎师那的居所:
  "我的至尊居所不用日月火电照明。到达者永不再返物质世界。"
  这节诗描绘了那永恒的天空。当然,我们对天空的概念是物质的,每当我们想起天空,我们就会和日月星辰等等联想起来。但在这节诗中主说明了,永恒天空无需日月电力或任何灯火来照明,因为从至尊主那流衍的梵光已把他的居所照耀得辉煌灿烂。到达其他星球很困难,然而了解至尊主的居所却不困难。这个居所被称为哥楼卡(Goloka)。对此,《布茹阿玛·萨密塔》里有精彩的描述:golokaevani-vasatyakhilatma-bhutah。主的永恒居所在他的哥楼卡。然而我们可以从这个世界走近他。为此,他展示着自己真实的形体,永恒、全知、极乐和完形。当主展示这个形体时,就无需我们去想象他的样子了。为了阻止如此的心智想象,他以自己原本的夏玛逊达尔的身份降临。不幸的是,愚昧的人对他却嗤之以鼻,因为他以人的身份来到我们中间,并且与我们一起嬉戏。然而我们却不应该因此而视主为一个象我们一样的凡人。全能的主以他的真形出现在我们面前,展示他美妙的逍遥时光,这时光就是他在居所逍遥时光的复制。
  在灵性天空的璀璨光芒中,浮泛着无数的星宿。梵光(brahmajyoti)流衍自至尊居所奎师那楼卡,非物质的永恒灵性星宿便浮游在这万丈光芒之中。主说,na tad bhasayate suryo nasasanko na pavakah yad gatva na nivartante tad dhama paramam mama:到达灵性天空的人便无须重返物质天空。在物质天空,即便是到最高的星宿(布茹阿玛楼卡),我们会发现同样的生命境况,仍就要经历生、老、病、死,更不用说月亮上的生命了。物质宇宙内没有一个星宿能免于这四项物质存在的原则。
  生物不停地从一个星宿游历到另一个星宿,但这并不是靠机械手段使然。如果我们要到别的星宿去,自有去那儿的途径。
  这一点《博伽梵歌》也提到了:"崇拜半神人的再生为半神人,崇拜祖先便到祖先处去。"《博伽梵歌》训谕:"崇拜半神人的投生为半神人。"太阳、月亮和其它高等星宿均为光明楼卡。星宿分为三类:高等、中等、低等。地球属于中等星宿。《博伽梵歌》告诉我们到达高等星宿的简单方法:yantideva-vratadevan。崇拜半神人。你只需崇拜某星体的某一半神人即可。要到达太阳、月亮或其它高等星体上去也可依法而行。
  然而,《博伽梵歌》并不主张我们去物质世界的任何星宿。因为即使我们以机械装置经过四万年(谁又能活那么长呢),到了最高星体仍会遭遇生、老、病、死的物质磨难。然而,谁要是到了至尊的星体奎师那楼卡或灵性天空里的其它任何星体的话,他将免于这些物质世界的磨难。在灵性天空中,有一至高无上的星体,叫做哥楼卡·温达文,它是原始的至尊人格神奎师那的居所中的原始星体。所有这些信息《博伽梵歌》都给我们提供了,通过《博伽梵歌》训谕的信息,我们知道怎样离开物质世界,回到灵性天空去开始真正快乐的生活。
  《博伽梵歌》第十五章第一诗节描述了物质世界的真相:"至尊人格神说:有一棵不腐不朽的榕树,根向上,枝向下,叶子就是韦达赞歌。认识这棵树的人就能认识韦达诸经。"在这里,物质世界被描绘成一棵树,一颗树根朝上,树枝向下的树。我们见过根部向上的树:如果你站在河边池旁,就会看到树在水中的倒影,树枝向下,树根向上,同样地,物质世界也是灵性世界的倒影。物质世界只不过是真实的影子而已。影子中并无实体,但从影子里我们知道真实的本质存在。沙漠本无水,但蜃景中却显出有水的存在。物质世界里没有水,没有快乐,真正快乐的源泉是在灵性世界。主建议我们用下面的方式到达灵性世界:
  "远离假我、虚荣、不真实的关系,了解永恒,洗尽物质欲望,远离双重性,无苦无乐,知道如何皈依至尊者,这样便能到达永恒的国度。"人只有远离假象才能到达永恒的国度。这是什么意思呢?人们追求功名利禄。有人想封爵位,有人想成为贵族,有人想当总统、富豪、国王什么的。只要我们依附名位,便依附躯体,因为名位是属于躯体的,然而,我们不是这个躯体,觉悟到这一点便晋升到灵性觉悟的初阶。我们与物质世界自然三形态连在一起,但必须通过对主的奉献服务去超越割舍。如果我们不依附对主的奉献服务,那么我们就无法摆脱物质自然形态。功名和依附是因为我们有所欲求,有想主宰物质自然的陋癖。只要我们仍不放弃这种倾向,我们就不可能重返至尊主的国度,永恒的居所。永恒国度从来不会毁灭。只有不为虚假的物质享乐所惑,恒常服务于至尊主的人,才能到达永恒国度。这样的人,能轻易地到达至尊主的居所。
  "那个被维丹塔(旧译《终极韦陀》、《吠檀多》)哲学研究者称之为未展示和绝无谬误的,那个以至高无上的目的地著称的,那个到达后便永不回返的地方——就是我至高无上的居所。"(《博伽梵歌》8.21)Avyakta意为未展示出来。即使是物质世界,也没有完全展现在我们面前,我们的感官不完美,即便是这个物质宇宙中的点点繁星,我们也不能一览无遗。从韦达典籍中我们能接受到更多有关所有这些星体的众多知识。当然,信不信还在我们自己。所有重要的星体在韦达典籍中都有记载,特别是《圣典博伽瓦谭》。超越于物质天空之外的灵性世界被描述为未展示的。我们应该渴望并追求至尊王国,因为到了那国度,便不会重返这个苦难的物质世界了。
  接着有人问:怎样才能接近至尊主的居所呢?第八章便有答案:"在生命的终点,在离开躯体时,谁要是铭记着我,谁就立即获得我的本性。这是毫无疑问的。"(《博伽梵歌》8.5)临死时想着奎师那便可到达奎师那那里。人应该铭记奎师那的形体,如果离开躯体时仍想着这形体,他必定到达灵性国度。Mad-bhavam是指至尊者的至尊本性,至尊者的形体是永恒地充满知识也充满快乐。我们现在的躯体不是永恒的,而是短暂易逝的;不是充满知识的,而是充满着愚昧;我们没有灵性王国的知识,甚至也没有完整的有关物质世界的知识。很多东西还是我们的未知领域。我们的躯体也不快乐:不是充盈着快乐,而是充满了痛苦。我们在物质世界所经历的诸多愁苦全由躯体而来。但当我们离开这具躯体时,只要铭记奎师那——至尊人格神,便能立即获得永恒、全知、极乐的躯体。
  在这个物质世界里,离开一个躯体,进入另一个躯体的过程,也是有条理的。人在被决定下一世得到什么样的躯体之后便死亡。这个决定不是由生物自己作出的,而是由高等的权威作出的,根据我们今世的活动,我们来世或许得到提升或许堕入更低的层次。今世即为来世作着准备,因此,如果我们能在今世为晋升至神的国度作准备,那么在离开这个物质躯体之后,我们就必能得到如同主一样的灵性躯体。
  前面说过,超然主义者分为不同类型——思辨家、瑜伽师、奉献者——而且提到,灵性天空里有着无数灵性的星体,这些星体的数目远远超过了物质天空的所有星体的总和。物质世界大约是创造的四分之一,物质世界这部分有数亿万宇宙,数以万计的日月星辰,但整个物质创造也只不过是整个创造的片断而已。而大部分的创造则在灵性天空。谁想与至尊梵融为一体,便可立即转入至尊主的梵光,从而到达灵性天空。而那些想与主在一起的奉献者则进入外琨塔星宿(无忧星宿)。外琨塔星宿数目无尽,至尊主通过他的全权扩展那茹阿亚纳(Narayana)与奉献者在一起,那茹阿亚纳有四只手臂,并有不同的名字,如帕救牡纳、阿尼茹达(Aniruddha)、哥文达(Govinda)等。因此,超然主义者临终时想着的不是梵光就是超灵,或者是至尊人格神奎师那。在这些情况下,他们都能进入灵性天空。但只有与主息息相关的奉献者,才能进入外琨塔星宿或哥楼卡·温达文星宿。而且主更进一步地补充道:"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们应该深信不疑,而不要排斥与我们的想象不符的东西,我们的态度应该象阿尔诸那一样:"你说的一切,我全相信。"因此,当主说谁临终时能想着他为梵,超灵,或至尊人格神,都必定能进入灵性天空,这是毫无疑问的,是不能不相信的。 
  《博伽梵歌》第八章第六节,也解释了临终时只要想着至尊主便可进入灵性国度的一般原则:
  "人离开现有的身体时,无论想着什么样的境况,在来生必定达到那境地。"现在我们必须首先弄明白,物质自然是至尊主众多的能量的一种展示,《维施努·普然那》(6.7.61)是这样描绘至尊主的总能量的:

visnu-saktihparaprokta
ksetra-jnakhyatathapara
avidya-karma-samjnanya
trtiyasaktirisyate

  至尊主的能量不计其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能力。然而,学识渊博的伟大圣者和解脱了的灵魂研究过这些能量,并把它们归为三类。所有的能量都叫做Visnu-sakti,就是说都是主维施努(Visnu)的不同的能量。第一种能量是超然的,如前所述,生物也属于高等能量,其他的物质能量则尽在愚昧形态之中。死亡时我们或继续停留在这个物质世界的低等能量之中,或转升至灵性世界的高等能量里。正如《博伽梵歌》所说: "人离开现有的身体时,无论想着什么样的境况,在来生必定达到那境地。"
  在生活中,我们的头脑不是想着物质能量就是想着灵性能量。那么,怎样才能把我的思想从物质能量转向灵性能量呢?世上有这么多的文学作品,如报纸、杂志、小说等,以物质能量充斥着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思维已沉浸于这些读物之中,而现在则必须将它转到韦达文献那里去。所以,伟大的圣人们写下许多韦达文献,诸如《普然那》等。《普然那》并非虚构,而是历史的记载。《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旧译《永恒的采坦耶经》)(中篇20.122)中有诗云: "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不能凭自己的努力,恢复奎师那知觉。主奎师那布施无缘的恩慈,编撰了韦达典籍以及补充性的《普然那》。"健忘的生物(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忘却了他们与至尊主的关系,全神贯注于物质活动之中,正是为了将他们的思想转升到灵性天空,维亚萨编撰了大量的文献。他先将《韦达经》分为四部,然后在《普然那》中加以阐释,又为智慧稍逊的人写了《摩哈巴茹阿特》。《博伽梵歌》就是《摩哈巴茹阿特》中的一部分。接着,他在《维丹塔·苏陀》中总结了所有韦达文献,为《维丹塔·苏陀》写了正确的注解——《圣典博伽瓦谭》。我们必须用心研读这些韦达文献。
  物质主义者潜心阅读报纸、杂志和许多物质书刊,我们便须转而研读维亚萨留给我们的典籍。这样,我们才能在临终时铭记至尊主。 这是主所提出的唯一途径,而且他对结果作了保证:"毫无疑问。"
   "因此,阿尔诸那,你该时常想着我,同时继续履行你赋定的作战职责,将你的活动献给我,你的心意和智性专注于我,你必定能到达我。"(《博伽梵歌》8。7)奎师那并不是劝告阿尔诸那单纯地想着他而放弃职分。不,主从不作任何不切实际的建议。在物质世界,为维持身体,谁都得工作。根据工作性质,人类社会分为四个阶层——布茹阿玛那(婆罗门)、查锤亚(刹帝利)、外夏(吠舍)、舒都茹阿(首陀罗)。布茹阿玛那(或知识阶层)做一种工作,查锤亚(统治阶层)做另一种工作,工商阶层和劳动阶层则履行着各自特殊的责任,在人类社会,无论是劳动者、商人、管理者或是农民,甚至于最高阶层的文人、科学家、神学家等,为了维持生计,都得工作。因而,主告诉阿尔诸那,他无需放弃职分,而应在履行职分时,想着奎师那。如果人在为生计奔忙时不修习记住奎师那,那么在临终时便不可能想着奎师那。主柴坦尼亚也这样劝导。他说,Kirtaniyahsadaharih :人该时常唱颂主的圣名。主的圣名与主本人没有分别,所以,主奎师那训谕阿尔诸那"想着我",与主柴坦尼亚训谕我们的"常颂主奎师那圣名"其实就是同一教诲,这没有什么分别。因为奎师那和他的名字是没有任何分别的。在绝对的层面,所谈到的事物本身与所谈到的事物的名字并没有区别。因此,我们必须练习常想着主,一天24小时唱颂主的圣名,规范我们的活动,以便我们能永远记住他。
  这怎么可能呢?灵性导师告诉给我们一个例子。如果一个已婚妇女爱上了另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已婚男人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这种爱肯定是很强烈的。沉浸于这种爱恋中的人会常常想起情人。那位有夫之妇常想着她的情人,常想着跟他幽会,即使在做家务时也不免。事实上她做家务更细心,因为如此她的丈夫才不会发现她另有所爱。同样地,我们该时刻想着至高无上的情人——圣主奎师那,同时又恰到好处地履行物质上的职责。这就需要强烈的爱。如果我们对至尊主有着强烈的爱,我们就能一面履行职责,一面记着奎师那。但这种爱恋需要培养。例如,阿尔诸那常常想着奎师那,他是奎师那恒久的同伴,又同时是一位武士。奎师那并没有劝他放弃作战,去森林冥想。当主奎师那叙述了瑜伽体系之后,阿尔诸那说修习这个体系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摩杜苏丹呀!你所撮述的瑜伽系统,对我来说,似乎不切实际,而且不堪忍受。因为心意总是不安稳。"(《博伽梵歌》6.33)
  但主说:"我认为在瑜伽师当中,那些带着坚定的信念总是专注于我,内心时常想着我,且对我作出超然的爱心服务者,便是通过瑜伽与我联系得最紧密的人,是最杰出的瑜伽师。"(《博伽梵歌》6.47)所以,一个经常想着至尊主的人便是个伟大的瑜伽师,至上的思辨家同时又是最伟大的奉献者。主进一步告诉阿尔诸那,身为查锤亚,他不可放弃作战,但如果阿尔诸那想着是为奎师那作战,那么,他临死时就会想着奎师那。因此,人须对主作超然的爱心服务,完全皈依主。
  实际上,我们不是以躯体,而是以心意和智性工作。所以,如果心意和智性常想着至尊主,那么感官也就自然从事于为主的服务之中。 表面上看来,感官的活动是一样的,但是知觉却改变了。《博伽梵歌》教导我们如何将心意和智性专注于主。如此专注,我们便能提升自己到主的国度。如果心意为奎师那服务,那么感官也自然而然地为主奎师那服务。这就是诀窍,这也是《博伽梵歌》的秘诀:思想完全专注于圣主奎师那。
  现代人为了登上月球历尽艰辛,却不太努力在灵性上提升自己。如果一个人还有50年寿命,他就应该把这短暂的光阴用于培养时刻记念着至尊人格神的习惯。这种练习就是奉献服务的方法:"聆听和唱颂主超然的名字、形体、品质、附属物和逍遥时光,记住这些,服务主的莲花足,崇拜主,向主祷告,侍奉主,视主为至友,向主献出一切。"
  这九种方式中最容易的方式是聆听——从觉悟了的人那里聆听《博伽梵歌》——可以使人转而思想至尊主。这样,人在离开躯体时便会记住至尊主而获得适合于与主在一起的灵性身体。
  主进一步说:"阿尔诸那呀,我为至尊人格神,心意恒常记念我不偏离正道,这样的人必定到达我。"(《博伽梵歌》8.8)这个程序不太困难,可是,必须向有经验的人学习。Tadvijna- narthamsagurumevabhigacchet:人应该向已付诸实践的人学习。心意总是晃荡不定,因此,我必须通过修习,使它专注于奎师那的形体或他的圣名的声音。心意本来不宁静,四处游荡,但主奎师那的圣名声音的振荡可使其专一安稳。人便须如此观想灵性天空之至尊人格神,由此而到达他。《博伽梵歌》解说了获得终极觉悟和终极成就的方法和途径,且这知识之门为每个人敞开,不把任何人拒之门外。每个阶层的人均可以靠观想奎师那而接近他,因为聆听主想念主对每个人都是可行的。主进一步说:"普瑞塔之子啊!那些托庇于我的人,即使出身低下——妇人、外夏和舒都茹阿——也能到达至高无上的目的地。正直的布茹阿摩那、奉献者和圣王们就更是如此。因此,既已来到这痛苦无常的世界,就对我作爱心服务吧。"(《博伽梵歌》9.32一33)主这样说,甚至商人,堕落的妇人或劳工,或最底层的人都可到达至尊主。人并不需要高度发达的智慧。重要的是,人只要接受奉爱瑜伽的原则,接受至尊主为生物的至善,最高目标,便能到达灵性天空接近至尊主。人如果能接受《博伽梵歌》所阐明的原则,便可使生命完美,从此彻底解决生命中的一切问题,这便是《博伽梵歌》全书的中心思想所在。
  总之,《博伽梵歌》是一部值得仔细阅读的超然经典。一个人若是严格地遵循《博伽梵歌》的训谕,他就能超越生活中的种种痛苦和焦虑。不仅此生免于一切恐慌,而且将获得灵性的来生。还有进一步的好处:"人如果诚恳认真地研读《博伽梵歌》藉着主的恩典,他在过去的过错不会报应在他身上"。主在《博伽梵歌》的最后部分大声宣布:"放弃一切宗教,只是皈依我,我会免除你一切罪恶的报应,不要害怕。"《博伽梵歌》(18. 66)主对皈依他的人负起全责,赦免他的一切罪恶报应。
  "人每天都用水沐浴净身",但若在《博伽梵歌》这神圣恒河圣水中,哪怕只沐浴一次:所有物质生活的污秽,便会全部洗净。"
  因为《博伽梵歌》是至尊人格神亲口讲说的,因此,读了它便无需再读其他韦达经典,人只须要仔细地阅读《博伽梵歌》当今之世,世人沉迷于世俗活动中,不可能阅读所有的韦达文献,而且也没有必要。有这本《博伽梵歌》便足矣,因为它是全部韦达典籍的精华,而且特别由至尊人格神亲自口述。
  "人饮了恒河的水便得救赎,那么,畅饮了《博伽梵歌》的甘露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博伽梵歌》是《摩哈巴茹阿特》的甘露,由主奎师那本人即原本的维施努亲自讲说。"《博伽梵歌》是从至尊人格神口中流出的甘露,据说恒河的水源自至尊人格神的莲花足。当然,至尊主的口和莲花足毫无分别,但就我们来说,《博伽梵歌》比恒河之水更为重要。
  "这本《梵歌·乌帕尼沙德》——《博伽梵歌》是所有《乌帕尼沙德》之精华,就象一头乳牛,主奎师那就是那著名的牧牛童,在给乳牛挤奶。阿尔诸那就象小牛犊,还有渊博的学者和纯粹的奉献者,要饮《博伽梵歌》这甘露般的牛奶。"
  当今世界,人类渴望只有一本圣典,一位神,一种宗教,一种职分,那么就让《博伽梵歌》成为全世界共同的圣典,让圣主奎师那成为唯一崇拜的神,让"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奎师那,哈瑞哈瑞/哈瑞茹阿摩,哈瑞茹阿摩,茹阿摩茹阿摩,哈瑞哈瑞"成为唯一的唱颂诗,唯一的曼陀(曼陀罗),唯一的祷文,让为至尊人格神服务成为唯一的职分吧!